她剛把門合攏,一轉身,就和一人面對面碰了個正著。那青年后退一步,輕巧避過了她。
兩人對視兩秒,阿珀看著他,又看了看自己屋子門口的箱子,忽然沖他笑了一下:
“可以幫我把箱子搬進屋嗎?”
“零。”
她喚出的不是個名字,只能算是個代號。平平無奇,沒有任何意義,卻是其他組織朝斯圖羅·蒙塔雷動手前,必須反復掂量的存在
眼前的人沉默一瞬,阿珀知道自己正在使喚斯圖羅的貼身保鏢、蒙塔雷家族的金牌殺手,使喚他在工作時間來幫她做家務,她朝他走了一步,故意露出手腕的繃帶,皺著眉:
“我真的搬不動,太沉了。”
被稱為零的青年后退一步:
“當然可以,小姐。”
他輕松搬起半人高的箱子,幫她送進屋,又按她的要求放在床邊。阿珀坐在桌前的椅子上,低頭挑揀著已經搬進來的東西,余光里,青年彎腰,發力的小臂拉伸出漂亮的線條,她看著,忽然不經意似地道:
“可以幫我拆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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