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強迫自己忘記所有學過的持槍姿勢,心跳如擂鼓一般,身后人的心臟卻不急不緩跳著。
“我教你,對準這個位置,咻得一下過去,就沒有任何感覺了。”
阿珀拿槍的手在抖,她私下偷偷練過槍,可這是她人生第二次拿槍對準真正的人。
“別抖啊,S偏一些他可就有苦頭吃了。”身后的人在笑,x膛震動:
“你知道嗎?我之前可見過那樣的人,臉都沒了大半,眼睛那的窟窿嘩啦嘩啦往外流血,就那么生生耗了小半天才Si.....”
聽著他的描述,阿珀大腦有些空白,余光里,有什么東西逐漸占據了她的注意力。
黑sE的刺青從布料深處延伸出來,從男人的小臂爬到手腕,和他的指節一起,包裹著她的手,像是要把她吞掉。
那好像...是一條蛇。
被壓跪在地上的K盯著槍口,目眥yu裂:
“烏塞!你真敢開槍?你算什么東西?只有Boss才能處罰我!”
身后的男人不為所動,只是催促阿珀:“快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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