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海拔的不斷升高,丘陵的坡度越來越陡,空氣也變得稀薄起來。植被明顯減少,那些低矮的灌木逐漸被光禿禿的巖石取代。
旅途也變的枯燥。
除了腳步變得沉重,更實際的問題是——食物變少了。
鶴嘴崗買的乾糧已經(jīng)吃得差不多了。原本在草原上隨處可見的野兔和地鼠,在這里也沒了蹤影。
「今晚我們只能吃烤菜根了。」我從一個石縫里扯出一株枯h的植物,甩掉上面的泥土,有些泄氣地說。
「那是高山蓼,雖然難吃,但能提供熱量。」亞l靠在一塊巖石上,看著我處理植物,并沒有要幫忙的意思。
前一天,我其實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土撥鼠的洞x。我興致B0B0地用部落里學來的陷阱技巧,用草繩和彎曲的樹枝做了一個完美的套索陷阱。我在那里守了一整個下午。
結(jié)果那只土撥鼠只是從洞口探出頭,嗅了嗅陷阱上殘留的人味,然後從另一個我根本沒發(fā)現(xiàn)的地洞跑掉了。
當時亞l就站在不遠處看著。他明明注意到了那個隱蔽的後門,卻一句話也沒說。
「你昨天為什麼不告訴我那個洞還有後門?」我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里的疑惑,一邊用力啃著那根苦澀的植物根j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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