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——你——你們——」
格拉克的獨眼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蹦出來。那張布滿疤痕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——不是驚喜,而是看見Si人復活時才會有的那種震驚。
「你們沒Si?!」
他的聲音大到連甲板另一頭正在搬魚的船員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齊刷刷地轉過頭來。
「之前那條恐魚——那東西從水里飛出來的時候,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了!那個嘴、那些牙,我以為你們——」
「我們去找了點東西。」亞l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他剛去甲板上透了口氣。
「好了,船長。」他從背包里m0出了一小把植物,我認出了其中有幾株銀毛草,還有一簇冰脈苔。他把它們放在了格拉克的手里。
「這些東西泡水喝,能緩解長期出海的關節疼和舊傷。算是搭船的謝禮。」
格拉克低頭看著手里那把不起眼的草。他是老水手,大半輩子泡在咸水里,身上的舊傷多到自己都數不清。他將信將疑地捏了捏那些葉片——銀毛草的汁Ye沁出來沾在他的指尖上,他頓了一下,好像感覺到了什麼。
「……你這個瘋子。」他粗聲粗氣地嘟噥著把草收好,但那只獨眼里的敵意已經被別的什麼東西取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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