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我燒糊涂了?!彼B一個正眼都沒給他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,“現在我燒退了,你可以走了?!?br>
她頓了頓,那雙冷玉般的眸子終于施舍般地落回他的臉上,薄唇輕啟:
“顧云亭,把背挺直了。走出這扇門,你是你,我還是我。別把昨晚那點見不得光的意外,當成你可以放肆的籌碼。別忘了,外頭還有個”子……叫你一聲舅舅。”
舅舅。
意外。
籌碼。
你是你。
我還是我。
見不得光。
這幾個詞匯,被她用最溫婉的嗓音,排列組合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絞刑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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