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去r0u自己那半邊已經痛到失去知覺的肩膀,只是伸出那只還在滲血的右手,用g凈的袖口內側,輕輕擦去顧云亭臉上的泥水。
她的嘴唇因為寒冷和疼痛而微微發白。
“走。”
只有一個字。聲音很輕,卻奇跡般地安撫了顧云亭狂跳的心臟。
那天傍晚,顧云亭沒有回自己那個華麗卻冰冷的主臥,而是跟著她,第一次走進了那間的北向倒座房。
屋子里沒有開大燈,只有書桌上一盞瓦數極低的鎢絲燈泡,散發著昏h慘淡的光圈。空氣里是一GU廉價的肥皂味,以及隱隱約約的、屬于她身上的白玉蘭香。
顧云亭坐在那張咯吱作響的單人木板床上。
她從床底拖出一個生銹的鐵盒子,里面裝著一些紫藥水和幾卷紗布。她就著昏暗的燈光,低著頭,用棉簽蘸著紫藥水,一點點涂抹在顧云亭被鐵皮劃破的手掌上。
劣質的藥水接觸到傷口,帶來一陣刺痛。顧云亭瑟縮了一下。
她停下動作,微微低下頭,輕輕朝著傷口吹了吹氣。她呼出的氣流帶著一絲溫熱,拂過顧云亭的手心,癢癢的。
“疼不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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