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中空白了一秒,像電腦整臺當機。
我想起我家里還沒打完的副本、還沒拆封的限量模型,還有那臺發不動的小50。我只是一個連社交恐懼癥都沒治好的阿宅,為什麼要幫神處理家庭糾紛?
陳教授似乎看懂我內心想法:
「那些正在聚合的能量碎片,已經記住了你身上那GU屬於后羿的慈悲氣息。你拒絕的下場,就是等著被祂們找上門,然後在你那間租來的小套房里,跟你的電腦主機一起被燒成灰燼。」
他頓了口氣,語氣竟然帶了一絲可疑的安慰:
「所以,當工具人至少還有我出錢買票、訂飯店。如果不當,你就只能當一個被火化且沒人理會的阿宅。你選哪一個?」
我看著他那張帥到天理難容、卻黑心到無藥可救的臉,整個人脫力地癱回椅子上。
「……這根本就不是選擇題!」我yu哭無淚地對著天花板哀號,「老天爺,我真的只想當個領底薪的廢物,為什麼連這種愿望都要剝奪??!」
悲憤之余,我腦中閃過一個疑點,忍不住看向他。
「教授,你一開始在咖啡廳就可以直接跟我說明白,為什麼要大費周章跟我說那些神話故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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