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安一邊將最後一張圖紙丟進火盆,一邊對著空氣說道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明天早餐吃什麼,「這次惹的麻煩有點大,可能得去南部躲一陣子。」
但他沒有得到回應。
平時這個時候,父親應該會坐在輪椅上,對著全是雪花的電視螢幕喃喃自語,或者像個孩子一樣吵著要吃糖。
但現在,身後那扇通往起居室的門里,安靜得有些過分。
只有電視機發出的沙沙聲,單調而刺耳。
江予安的手停在半空中,指尖還殘留著圖紙燃燒的溫熱,但一GU寒意卻像冰水般順著脊椎流遍全身。
他緩慢地轉過身。
安全屋的門虛掩著,透出一條幽暗的縫隙。
「爸?」
江予安推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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