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掛著的那些金童玉nV、紙紮豪宅,突然無風自動,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。無數細碎的摩擦聲從四面八方傳來,像是成千上萬只昆蟲在紙張背面爬行。
「有東西進來了。」陳洛希背靠著江予安,再次舉槍,雖然她知道子彈對這種東西沒用。
「不,不是進來。」江予安看著地板,臉sE鐵青,「是浮上來了。」
原本乾燥的水泥地板縫隙里,開始滲出黑sE的黏稠YeT,像是有生命般在地板上蔓延。那些原本只是裝飾用的紙紮仆人,它們臉上用毛筆畫上去的眼睛,此刻竟然齊刷刷地轉動了眼珠,SiSi盯向了站在中央的兩個人。
它們活了。
這間江家傳了三代的紙紮店,此刻正在變成一個巨大的捕鼠籠。
「陳警官,你帶打火機了嗎?」江予安突然問道,聲音異常平靜。
「什麼?」陳洛希愣了一下,隨即m0向口袋,「帶了。」
「很好。」
江予安蹲下身,從工作臺下踢出兩桶尚未開封的工業酒JiNg。那是他平時用來調制特殊染料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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