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到最后一張時，她已經滿臉淚痕，嘴唇腫脹，舌頭麻木。她把最后一張鈔票叼到佘yu腳邊，抬頭看他，聲音沙啞：“哥哥……T1aN完了……13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佘yu低頭看她，聲音依舊平靜：“13萬？剛才扣了兩次，現在只剩11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曉雯愣住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她跪直身T，雙手抱住佘yu的小腿，哭著哀求：“哥哥……求你……我真的T1aN完了……我……我可以再T1aN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佘yu抬腳，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，b她抬頭：“想賺剩下的9萬？簡單。趴桌上，把b掰開，讓我拍視頻。拍完，9萬現金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曉雯渾身一顫，眼淚掉得更兇。她看了眼茶幾上那沓錢，又看了眼佘yu冷漠的眼睛，最終咬牙爬上桌子，跪趴著，雙手顫抖著掰開自己的b縫。紅腫的y外翻，b口還在收縮，殘留的ysHUi滴到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佘yu拿出手機，對準她，錄像燈亮起。曉雯羞恥得全身發抖，卻不敢合腿。她哭著說：“哥哥……拍吧……妹妹的b……隨便你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佘yu錄了十幾秒，關掉手機，把手機扔到一邊：“行了，”

        佘yu從錢包里又cH0U出一沓，扔到她面前：“這是最后的9萬。拿好，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曉雯顫抖著撿起錢，抱在x前，哭著爬下桌子，撿起衣服，踉踉蹌蹌往外跑。門關上時，她還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廂里安靜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芷溪坐在沙發角落，從頭看到尾。她雙手緊握膝蓋，指節發白。剛才那一幕幕——曉雯從興奮到下賤、到跪T1aN、到掰b——像一把錘子，一下下砸在她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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