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—呀—有些年頭的木門,發出凄厲的慘叫。
洛如暮推開門的一剎那跌坐在地上,迎面而來的是個怵目驚心的畫面。
有一個人倒在血泊中,那人面sE扭曲,但洛如暮仍然認出那人是她義母。
眼前景象逐漸與五年前相疊合。
「義母!義母……」洛如暮喊叫道,雙腿因悲傷、震驚……交雜在一塊而無力,她爬向倒在地上的軀殼,淚眼婆娑,伸手拉著義母早已冰涼的手,張口yu言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,悲傷淹沒了一切。
雨溪州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,瞬間百感交集,即便他早料到了「和他們有牽扯的人,一個也逃不掉。」如此撕心裂肺的痛,他也有過,就算他是冷血無情的刺客。
他從腰間解下錢袋子,拿給方離,輕聲道:「去買口棺材罷。」
方離低聲嘟囔:「現下哪有棺材鋪開門呀……」但他依然離開了,公子說的話必有公子的道理。
「多謝……」洛如暮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踉蹌的從屋中走出來,雨溪州只是苦澀的笑了一笑問道:「是誰做的你可有頭緒?」
洛如暮垂著淚,深x1了一口氣道:「是他們對吧,顧我殺你的人?你早知道結局了,對吧?」說著抬起頭直鉤鉤的看著雨溪州。
「嗯。」雨溪州看著她哭紅的雙眼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故作堅強的樣子,好似多年前的自己。突如其來的離別,總令人格外傷感。
「跟他們扯上關系的人,都逃不過如此結局……」雨溪州悵然道,眼里竟有一抹悲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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