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”一聲。
那扇原本緊閉的沉重橡木門,仿佛被一只無形的魔法之手推開,極其緩慢地、向著兩側敞開。
艾瑞爾渾身的血Ye徹底凍結了。
她像是一個被施了定身咒的提線木偶,被迫將視線投向了門內的那個極其奢華、卻又糜爛到了極點的房間。
在那張巨大的、鋪滿白薔薇花瓣的天鵝絨大床上。
一幅足以將世界上任何一個正常人的三觀徹底碾碎成粉末的畫面,就這么毫無保留地、極其極具視覺沖擊力地,展現在了艾瑞爾的眼前。
那個在人前永遠高貴、優雅、悲天憫人的第一王儲瓦勒里安,此刻全身上下未著寸縷。
他就像一條極其低賤的母狗,雙膝跪在凌亂的床鋪上,上半身被迫低伏,那張秾麗Y柔的臉深深地埋在被褥里,嘴里咬著一根用來防止他咬斷舌頭的絲綢綁帶。
而他的,被極其羞恥地高高撅起,朝著房間大門的方向大敞著。
在那原本應該絕對禁yu的男XH0uT1N處,此刻正被撐開到了一個極其恐怖、幾乎透明的極限弧度。
而站在他身后的,是依然穿著那身純白蕾絲長裙的長公主薇薇安。
她站得筆直,宛如一個冷酷的審判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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