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虛的瘙癢和酸脹的充實交替,挨撞到麻木,她咽喉察覺一陣相似的堵塞,喘息悶在嗓子里發(fā)不出來,唯有局促而壓抑地在他懷間扭動,像失卻浮木的溺水者。
他要她總是這樣忽上忽下的誘引,絕不像尋常男子那樣一味宣泄,極其狡猾的做法。她難耐地用指甲摳弄他脊背小山般隆起發(fā)力的肌r0U,想催促他再快些。他卻反而抬高她,將沉甸甸的從已經(jīng)發(fā)情的0U出,壓在她白膩的小腹,徒留她下T兀自饑渴地蹙縮流水,Y蒂空虛地浮腫,肥厚的花唇膩乎乎裹緊圓鼓鼓的JiNg囊。
“……俄瑞斯。”她艱難地從喉間擠出他的名字,手掌握住那根雄偉的輕輕撫m0,圈著滑不溜秋的bAng身上上下下擼動,指腹感受血Ye在其中涌流。他輕喘著,碧眸半斂地望著她,目光極為晦澀。
“說你是我的,我就進去。”
他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她早就見識過,更何況,床上這些話算不得什么,她沒多作抵抗便說:“我是你的。”
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是你的。”
這是謊言。不論她順從或是抵抗,他總會生出莫能名之的怨憤。他什么也沒再說,冷著臉,一手緊扣她兩只手腕,將她仰面壓倒在床上,欺身覆蓋nV人豐滿瑩白的t0ngT。
y脹的碩物終于盡根填滿,舒爽的快感讓她腿根麻痹戰(zhàn)栗,咽喉亦隨之通暢,只是此刻滿溢而出的不再是喘聲,而是雌貓般快活而輕細的尖叫。
唯獨她能這樣全無負擔地享用的快樂,投向他的眼波迷離而嫵媚,換別的男人亦無所區(qū)別。1、罪惡、苦悶全都在他這一邊,即便是全然被她包裹和索要的歡愉也無從淹沒。有朽的r0U身如何勝過靈魂?Si亡才能讓他們平等,不能。他注視她蒙上云霧的眼眸,將她雙膝壓在x口,加大了聳腰的力度,飽滿的JiNg囊響亮地拍擊在她,水聲鼓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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