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麗特……”他又yu再勸,她竟無情地伸手推開他,轉過身,穿梭過一叢叢Si者的顯影,挺直脊背往幽光渺茫的冥河走去——俄耳甫斯當年就是這么帶歐律狄刻走出冥府的,她同樣也可以。
又是一陣黑暗的沉墜,她感到身軀一重,頓時意識渙散,浸沒到冰涼刺骨的冥河水里。
耳邊簌簌響過神明的嘆息,她聽見他的聲音,似乎在Y唱一首古老而悠遠的牧歌,從鬼魂的哀鳴和冥河的水聲中,徐緩地傳來。
“……誰若將事物用人心靈的睡眠
伴它們深睡:哦,翌日煥然一新,
他輕松地從共同的深度中返回。”*
“……猶如克羅諾斯吞噬他所生的孩子,
猶如蛇咬住它自己的尾巴。”
豎琴聲在Si寂中幽幽響動,如在耳邊,并不遙遠。歌者俄耳甫斯為所Ai遁入冥府,給冥王冥后演奏的正是這樣的歌曲。它的溫暖有異于冥府代表Si亡的一切,卻也不屬于永恒的天國;它的明亮像林翳間涌動的太yAn斑點,徘徊在少年撥琴的指尖,魚一樣騰躍。
……他,是他。
伊安,她想到這個早已消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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