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撤退也說不準。”俄瑞斯說:“再等等。”
這場景完全是當年克麗特奪權那場戰爭的重演,俄瑞斯料定斐洛亞不會犯下埃吉斯當年被敵誘出,自亂陣腳的錯誤。果不其然,那場大軍集結后,開始緩慢地往山谷外疏散。
老將軍瞠目結舌:“難道他們不打了嗎?”
“他可以不打,但城邦那群元老不會輕易放棄。”俄瑞斯說。
多虧他母親對斐洛亞的猜忌,她用她那巧妙的制衡之術,始終沒有讓斐洛亞獨掌軍權。
果不其然,敵軍內部似乎產生了爭執,那些撤退的士兵重又聚集,攜弓往山林間,追逐他們的痕跡
阿爾戈斯的士兵太久沒有打過敗仗,那些長老恐怕也未曾親眼目睹過刀劍,畢竟,參與過特洛伊戰爭的人要么Si了,要么投奔了他,軍中驕傲氣焰滋長,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里。
對付這樣的對手,俄瑞斯都提不起太大的興趣,他喚軍長帶領士兵跋山涉水到高處投石S箭,冷眼在一邊觀戰。緊隨其后的阿爾戈斯士兵被彎曲的山路耗得JiNg疲力竭,結果又慘遭滅頂之災,撕裂的喊叫聲淹沒在轟隆響動的巨石洪流之中。
忽如其來的反攻叫他們人數折損過半,殘部這才驚覺落入陷阱,踉踉蹌蹌奔下山,但為時已晚,敵軍已至窮途末路,俄瑞斯沒有放過他們,遣士兵張弓搭箭,細細密密的箭矢如雨從天而降。
劃過天空的,還有迫不及待循血而來的禿鷲,在凌晨幽藍sE的天頂盤旋,勇猛的士兵們帶著汗臊和灼熱的氣息從俄瑞斯身側一擁而上。戰爭、臟W、Si亡近在咫尺,他卻沒有太多實感,他知道自己會贏,僅此而已。
直到瞥見隘谷外另一支已經全身而退的敵軍,他才陡然鎖緊眉頭,凝佇良久,臉上結了一層寒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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