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。”她反駁:“我的丈夫早就Si了,是我親手殺了他。”
“那么。”他垂眸,平靜地望著她:“我是你的孩子。”
她睜大空蒙的眼眸,努力辨別他,他的臉淹沒在一片濃厚的白光中,眉眼隱隱約約能看出伊芙琴的影子。
“你是……伊芙琴?”她不確定地喃喃,感到頭腦一片脹痛。
“不。”他說:“我是另一個(gè)。”
她的情緒陡然變得激烈起來:“不要提他!”
他撫m0她手臂的手指一滯,淡聲問:“為什么?”
“因?yàn)樗恰眓V人神sE浮動,半是恐懼,半是厭惡:“……他是我的噩夢。
他抿了抿唇,牽扯出一個(gè)冷漠至極的微笑:“這樣嗎?”
她的思緒被醉意沖得零散,斷斷續(xù)續(xù)無法相繼,聞言只是茫然點(diǎn)頭。他沒有追問,只是將她擁入懷中,衣袍上的熏香彌漫如霧,遮天蓋地往她侵襲而來。沉寂中她抬眼端詳他,少年美麗的面容近在咫尺,油燈垂照下,猶若現(xiàn)世的高貴天神。
她伸手,指尖描摹他JiNg致的輪廓,儼然把他當(dāng)作侍臣:“你真美,過來服侍我吧,我會賞賜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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