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時才意識到,新的Y謀與戰爭開始了。那天以后,在這隱蔽而晦暗的臥房、悄然隔開外界的幽禁之地,他是主宰一切的君王,時不時用手指或者唇舌Ai撫她身T的每一寸。直至她渾身浮泛紅暈,敏感到不經逗弄,常年禁yu的他又輕而易舉撤出,徒留熾熱的火焰將無法宣泄的她焚燒。
她感到絕望,因為是自己,把她的兒子變成深諳她身T的床上老手。
荒謬的1請求始終難以宣之于口,她一次次被他強壯有力的身軀壓在身下,渾身ch11u0地承受他纏綿的Sh吻、指尖恣意的挑逗。能給她帶來快樂的年輕身T近在咫尺,卻因為血脈的禁令而無法享用,如同可望不可即的鏡中蜃景。她被積累數天的得理智喪失、頭暈腦脹,瑩白的t0ngT涌出鮮活YAn麗的紅cHa0,隱秘的甬道被熱切的yu念之cHa0沖開,再次淌流黏滑的YeT。
那天她忍無可忍,第一次不甚清醒地回抱他的身T,指尖滑過他JiNg悍的后背,是默不作聲的懇求,也是歡Ai的暗示。
他知道,這場JiNg心布置的獵網是時候該收起來了,她的反抗意志被Aiyu猛烈的進攻壓倒,雖然僅限于此刻,但無論如何,她已從高高在上的施予者,變成了他親密無間的共犯。
那闊別她深處許久的yaNju再次抵在她瑩潤的小腹之下,他俯身,將它cHa到她兩腿之間,握著拍打她Sh潤的花戶,沉聲問:“母親,允許我進來嗎?”
她開不了口,知道完全陷入他的圈套,心里渴念逐日上漲,已堪b仇恨翻涌。
于是他又不厭其煩問:“到底進不進來?”
她怨恨他的虛偽,幾乎是咬牙切齒,才擠出那一絲微弱的“進來”,隨后受難般雙眸緊閉,再不出聲。他望著她顫抖的眼睫,微笑領受她的憎惡、她的殺yu,以及她同墮深淵的請求,因為他是那樣的恨她,期待她無限的痛苦,并心知她對他也是這樣。
兩個彼此怨恨的人此刻卻緩慢地結合為一T,像他出生以前,在她子g0ng里已和她無法分割地相互糾纏。而這冬日幽暗甚至顯得有些臟W的光芒中,他們在不l的床榻上再次反反復復翻滾纏繞,似乎命中注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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