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頭,親吻她稠密如云的鬢發,氣息悄然流淌到她冰涼的面頰,帶來令人心安的暖意。
“您給的已經夠多了。”
阿爾戈斯與雅典相距遙遠,琴師伊安帶著琴,從雅典一大早出發,傍晚才走到一片毗鄰城鎮的林間泉邊,聽見流水玎玲,不禁起了雅興,坐在巖石上輕撥琴弦。
他是職業演奏家,技藝超絕,動聽的樂音如泉淌出,迎合周圍涌動的自然之聲。
樂曲推延到末尾,他神思隨著落在莎草叢中的鷺鷥一恍惚,已經飛遠了,不知飄往何處。
不是鷺鷥和莎草的聲響,而是另有其人。
伊安愣神,望著不遠處樹后走來的兩個年輕人,把里拉琴放到石邊,疑惑問:“你們一直在這里嗎?”
“不。”說話的年輕人生了一張熱情Ai笑的臉:“您開始演奏的時候,我們已經在溪邊飲水了,只是沉浸在音樂中罷了。”
“我的榮幸。”伊安微笑,看見他肩上背的包袱,好奇問:“你們去什么地方?”
“阿爾戈斯。”
“真巧!”伊安驚呼:“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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