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像是在測量祭牲時,殺戮的尺度。
今晚雙刃斧揮下,應該砍向哪里呢?
還是這里吧,b較顯眼。
指腹停留在他喉結刮了刮,她唇角輕g,滿懷惡意地想。
這場勝利之宴的豪飲作樂直到半夜才結束,遠征軍將領們打著酒嗝,嘴里噴著葡萄的酸味,顛顛撞撞地離開餐廳。
克麗特忍著對酒鬼的厭惡,說幾句奉承話送走他們。到最后,燭火搖曳的青銅大吊燈下只剩她和醉醺醺的阿伽門農,還有幾個仆人。
她冷漠地望著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,看來她的表演沒有失效,他太輕信她了,就這樣毫無防備和她共處一室,真是愚蠢。
千支燭火明光灑落,覆在他熟悉又令她憎惡的側臉上,她低頭端詳他,輕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醉意令男人行動遲慢,他半天才仰起頭來,閃爍游移的目光看向她,深棕sE的瞳孔一圈圈放大,像在竭力識別她的身份。
“克麗特?”阿伽門農按了按脹痛的額角,有些困惑地望向眼前笑靨如花的妻子,喃喃道:“怎么了?結束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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