毀滅、消解一切,尤其是這些高不可攀的強大之物——這何其榮耀。
赫爾墨斯讀到她的情緒,唇邊曳起一絲了然的微笑。
“是不是很有意思。”他T1唇,貓眼石般的眼眸躁動著與她相似的邪惡火焰。“快試試。”他不遺余力誘惑她。
他那位同父異母的兄弟、理X與克制之神阿波羅早就免疫了他時不時發起的攻勢,這次換一個凡人來,看他會不會情緒失控,變得b酒神還要瘋癲。
克麗特凝神思索半晌對策,又到神廟里偷了把祭祀用的雙刃斧,上輩子她砍Si阿伽門農也是用同樣的武器。
她的裙擺拂過繁茂的風信子花叢,驚擾起其中歇息的春藍蝶,又飄到了神像佇立的石座上。
她輕蔑地凝視這座受人崇拜的神像,人們總是把阿波羅鑄造得文雅英俊,臉上帶著俯瞰一切的漠然微笑,仿佛在說:“人啊,認識你自己吧。認識你們這螻蟻一般短暫而卑陋的生命吧。”
說實話,她對這冷漠超然的笑容憎惡已久。
神明從未給過她任何恩賜,連俄瑞斯都有神跡庇護,她從來一無所有。
神眼睜睜看著她失去nV兒,失去權力,容忍俄瑞斯犯下弒母之罪奪走她的一切——這樣的神,她為什么要頂禮膜拜?她為什么要信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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