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林淺在鏡子前站了很久。
額頭上的傷口已經(jīng)結(jié)痂了,一道細細的紅痕,從眉尾斜斜地劃進發(fā)際線。她用劉海遮了遮,遮不住,那道痕還是若隱若現(xiàn)。
她從cH0U屜里翻出一個創(chuàng)可貼,r0UsE的,貼在傷口上。這樣好多了。
她背起書包,出門。
走到樓下的時候,她抬頭看了一眼四樓的窗戶。窗簾拉著,看不見里面。昨晚的吵架聲早就停了,現(xiàn)在安靜得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她騎上車,往學(xué)校去。一路上,她都在想昨晚的事。想她媽砸過來的那個杯子,想她媽后來坐在床邊m0著她的額頭問“疼嗎”,想那些七零八碎的話。
她不知道該怎么想。那些事太亂了,像一團纏在一起的線,理不清。
到學(xué)校的時候,早自習(xí)還沒開始。她把車停好,往教學(xué)樓走。走到C場邊上的時候,有人從后面跑過來。
“林淺!”
是季嶼川的聲音。林淺回過頭,季嶼川跑過來,在她面前停下,喘了口氣。yAn光照在他臉上,把他跑出來的汗照得亮晶晶的。
“早啊。”他笑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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