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拉倒。”季嶼川說,“反正我就當你是喜歡清新小白花了。你這樣的,肯定喜歡那種乖乖的、文靜的、不Ai說話的。”
許琛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乖乖的。
文靜的。
不Ai說話的。
他想起一個人。
那個人總是低著頭,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,看人的時候眼神會躲閃。那個人站在他旁邊的時候,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那個人今天下午,和季嶼川打了一節課的羽毛球。
許琛又往前走了幾步,忽然停下來。
季嶼川也跟著停下來,看著他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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