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世界里只有課本、習題、公式、定理。那些東西都有規則，不會變，不會讓他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不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話里有話，人的表情藏著意思，人會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期待什么，又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怎么應對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選擇不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說不代表不會受傷。只是習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后門被推開，季嶼川走進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貼著一塊r0UsE的創可貼，校服皺巴巴的，頭發也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物理老師瞪了他一眼，他笑嘻嘻地點頭，貓著腰從過道溜過來，坐進自己座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這么慢？”許琛低聲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又去上了個廁所。”季嶼川往后一靠，腦袋歪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我真服了，打架真是一件吃力又不討好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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