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見他們說的那些話。”她繼續說，“我想，你聽見的時候，一定很難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嶼川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說得對。他聽見那些話的時候，確實難受。不是因為他們說他窮，說他慘，說他是端盤子的。是因為那些語氣里帶著的那種東西，那種輕飄飄的、理所當然的、覺得可以隨便嘲笑他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告訴自己不在乎，可那些話，還是像小石子一樣，一顆一顆砸在心里，不疼，但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想到她會知道，更沒想到她會說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有點澀，“你找我，就是說這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淺搖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著他，眼睛里有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還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的話嗎？”她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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