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姐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。
就在Omega聯盟風頭正勁的時候,楚濯做出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。他主動聯系媒T,要求進行一次專訪。記者問他為什么選擇在這個時候發聲,他沉默了將近十秒,然后說了一句話:“因為我欠Omega一個道歉。”
鏡頭前,楚濯臉上的疤痕格外清晰。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觀眾的耳朵里。他說自己以前也對Omega有過偏見,覺得他們“不適合戰斗”,覺得他們“需要保護”。他說自己錯了。
“在座的各位,有多少人認為Omega不適合戰斗?”他問,“我告訴你們,我手下最好的情報分析員就是一個Omega。我見過的最勇敢的士兵,也是一個Omega。他們的X別沒有成為他們的障礙,是我們的偏見成了他們的障礙。”
這段采訪在社交媒T上的播放量,不到一天就破了千萬。
與此同時,在第三星區的一間辦公室里,司曄正在看一段楚濯的采訪視頻。
他的眉頭越皺越緊。不是因為楚濯說的話,而是因為他認出了一個人。采訪畫面里,楚濯身后站著一排軍官,其中有一個模糊的側臉——那個側臉他太熟悉了,哪怕只有半秒鐘的鏡頭,他也認出來了。
鐘綰綰。
她站在楚濯身后,穿著軍裝,面無表情,像一個普通的背景板。但司曄知道,她從來不是背景板。她站在那個位置,意味著她已經進入了楚濯的核心圈子。不是外圍,不是邊緣,是核心。
“少爺?”周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“您吩咐查的林疏,有消息了。”
司曄關掉視頻,打開那份調查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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