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曄沒有否認，也沒有承認。他只是說：“不管為了什么，結果是你想要的。我接手第三星區(qū)，做出成績，你面上也有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永年盯著他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緩緩坐回椅子上，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星區(qū)的事，不是我說了算。”他的聲音低下去，“董事會那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董事會那邊，我已經談過了。”司曄又打開一份文件，“這是六位董事的簽字，同意我出任第三星區(qū)執(zhí)行總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永年的手頓了一下。他接過那份文件，一頁一頁地翻，臉sE越來越難看。六個董事，六個。他居然一個都沒驚動，就把這些人Ga0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們有他們想要的東西，我有我能給的東西。”司曄收起光腦，“生意場上，無非就是利益交換。你教過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永年放下文件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了閉眼。過了許久，他開口，聲音沙啞：“你長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一直把我當孩子。”司曄轉過身，往門口走去。走到門口，他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星區(qū)的事，我會做好。但你最好記住——不要再動她。否則，下一次我要的就不是第三星區(qū)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門輕輕合上。司永年坐在空蕩蕩的書房里，手指微微發(fā)抖。不是氣的，是怕的。那個逆子，他居然為了一個Beta，對自己親爹說出這種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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