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陸邢撐在她上方,汗水從他下頜滴落,落在她的唇上。她的舌尖下意識地T1aN了一下,嘗到了咸和澀。
他看著她,目光里翻涌著太多東西——有饜足,有心疼,有占有,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、近乎虔誠的恐懼。好像他怕這是一個夢,夢醒了,她就不在了。
鐘綰綰抬起手,手指穿過他汗Sh的頭發,輕輕按在他后腦上,把他拉下來。
她吻了他。
那個吻很輕,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。但陸邢知道,那片花瓣落在的不是水面,而是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。
“陸邢。”她在他唇邊低聲說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“我在這里。”
陸邢閉上眼睛。
有什么滾燙的東西從他眼角滑落,落在她的臉頰上,和她自己的眼淚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。
過了很久,他起身,把她打橫抱起來,走進浴室。熱水沖刷過兩個人的身T,把她小腹上那些g涸的痕跡沖掉,把他背上那些血紅的抓痕燙得微微發疼。他把她抵在浴室的墻上,在嘩嘩的水聲里,又一次進入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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