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綰綰悶哼一聲,眉頭微微皺起。陸邢停下來,低頭吻她的眉心,吻她的鼻尖,吻她的唇角,吻得極輕極柔,像在安撫。他的手指停在她身T里,沒有動,等她的身T慢慢適應、慢慢接納。
“還好嗎?”他問。
鐘綰綰點點頭,眼眶里有一層薄薄的水光。
他又探進一根手指。
這一次她的反應更大,身T猛地繃緊,手攥著他的肩,指節發白。陸邢沒有停,但他的動作變得更慢,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。他的拇指在外面打著圈,幫她放松,幫她把注意力從不適轉移到另一種感覺上——那種從身T深處涌上來的、陌生的、sU麻的浪cHa0。
“感覺到了嗎?”他的聲音低得像從x腔里擠出來的,“你里面……在咬我。”
鐘綰綰的臉紅透了,偏過頭去不看他。陸邢扳過她的臉,強迫她看著自己。他的眼睛里有一種她沒見過的東西——不是,是更深的、更沉的東西,像一個人把所有的理智都壓在箱底,只等著一個瞬間把它們全部打碎。
“看著我。”他說,“綰綰,別移開視線。”
他的手指cH0U出來,帶出一片濡Sh的光澤。鐘綰綰看著他把那根手指含進嘴里,眼神暗了暗。那個動作太sE情了,sE情到她的腦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T里那GU空虛的、渴望被填滿的疼痛。
陸邢直起身,脫掉了那條礙事的長K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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