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綰綰睜開眼時,天還沒亮。
司曄睡得很沉,呼x1均勻,手臂搭在她腰上,像一只饜足的獸。她沒有立刻動,就那么躺著,聽著他的呼x1聲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盞陌生的吊燈上。
昨晚的記憶慢慢涌上來——他的粗暴,他的溫柔,他的眼淚,他的誓言。
她閉上眼,把那些畫面壓進心底最深處。然后輕輕抬起他的手臂,從床上坐起來。
動作很慢,很輕,不想驚動那個還處于沉睡狀態的人。司曄嘟囔了一句什么,翻了個身,沒醒。
鐘綰綰穿好衣服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那棟房子。
清晨的街道空無一人,空氣里帶著初秋的涼意。她走在空蕩蕩的人行道上,腦子里異常清醒。
司曄不會就這么算了。這一次他找到她,下一次還會再來。
她逃他追,聽起來是不是有種浪漫的殘忍?可鐘綰綰當然不是因為害怕才逃走,而是為了被抓住而逃走。
&擒故縱,不過是想讓這場追逐,成為他心甘情愿畫地為牢的序章。放長線釣大魚,是她早已布下的天羅地網,只待他一步步踏入,便再也無法掙脫。
她需要更好的保護,陸邢是她目前最好的一張牌。但光靠陸邢不夠,她需要更多的籌碼,更多的力量,更多的……能讓她在這個世界里站穩腳跟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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