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傷。像一個被信任的人傷害了的、不知所措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陸邢的心臟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撕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對不起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“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、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什么？只是不想看見她用那種眼神看他？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讓她相信自己？只是一時沖動，控制不住自己？他說不清，他只知道，看見她流淚的那一瞬間，他寧可Si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綰綰，你別哭……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想伸手替她擦淚，又縮回來，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，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你想要什么補償，我都可以給你……什么都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鐘綰綰看著他，看著他那慌亂的樣子，看著他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心疼和懊悔，看著他那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的手足無措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淚還在流，但她知道，這眼淚流得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開口，聲音沙啞，輕得像一片落葉。

        陸邢的身T僵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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