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司家宅邸一片寂靜。
林疏的房間在三樓東側,窗戶正對著那片JiNg致的人造花園。此刻他站在窗前,指尖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,目光落在外面的黑暗里。
那個人躺在床上,肋骨斷了,腦震蕩,據說還流了很多血。
他今天下午在走廊上看見她了。隔著幾十米的距離,她扶著墻站在窗邊,瘦得只剩一把骨頭,臉sE蒼白得像紙。但那雙眼睛——
他停住腳步,隔著幾十米,隔著五年的光Y,隔著無數個在噩夢里醒來的夜晚,一眼就認出了她。
鐘綰綰。
那個在貧民區的雨夜里和他擠在廢棄管道里取暖的人。那個把偷來的營養膏掰成兩半、把大的那半塞給他的人。那個和他一起咬破手指、對著黑暗發誓“永遠不離開”的人。
她怎么會在這里?她怎么會在司家?她怎么會在——他的世界里?
那一瞬間,他幾乎想沖過去。想問她這些年是怎么過的,想問她為什么瘦成這樣,想問她——
想問她,還記得那個誓言嗎?但他沒有,他只是收回目光,繼續朝前走,步伐平穩得像是什么都沒看見。
因為他不配。
五年前的那個夜晚,林疏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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