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……”司曄想說點什么,但發情期的熱浪徹底淹沒了他的理智。他俯身壓下去,手扯開她的衣領。
鐘綰綰的掙扎在絕對的T力差距面前毫無意義。
她推他,打他,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血痕,但這一切都像蚍蜉撼樹。她的哭聲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,驚起幾只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灰雀。
司曄的手掀開她的制服下擺,粗糙的掌心貼上她腰側冰涼的皮膚。
那觸感讓兩個人都渾身一顫。
她的皮膚太涼了,像一塊從未被人捂熱的玉;他的手太燙了,像燃燒的炭。
“叫什么?”他喘著粗氣,咬著她的耳垂,聲音含糊。
“……鐘綰綰。”她聽見自己說,聲音細弱,像隨時會斷的絲。
“鐘綰綰。”他重復了一遍,然后低低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里沒有任何溫度,只有被燒灼的沙啞,“好,綰綰,記住這一刻。”
他的手向上m0索,解開她制服前襟的扣子。一顆,兩顆……動作急躁,甚至有些粗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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