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就是那個新生代表?嘖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。”
“還能是什么手段?你看他平時那副樣子,見誰都笑得溫溫柔柔的,分明就是討好人的臉。”
“聽說他背后是司家。司家那位……嘖,誰不知道啊。”
“難怪能空降進來。我們辛辛苦苦考進來,人家只需要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小聲點,萬一被人聽見……”
“聽見怎么了?我說的不是實話?一個Omega,要沒有靠山,能爬得那么快?”
笑聲,帶著輕蔑和某種心照不宣的惡意。
幾個身影漸行漸遠,聲音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鐘綰綰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,低垂著眼,仿佛什么都沒有聽見。只有放在膝頭的左手,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。
司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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