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任務失利,上頭本來就不滿,他自己逞能……”
從云端跌落泥沼,世態炎涼,他T會得淋漓盡致。
如今被“安置”在這所學院的療養區,名義上是休養兼擔任某些戰術課程的特別顧問,實則是一種變相的流放與遺忘。
楚濯空洞的目光落在林疏身上,停留了幾秒,沒有焦點,像是在辨認一個模糊的影子。
他的喉嚨里發出一點含糊的聲音,勉強能分辨出是在問:“誰?”
“新生,林疏。受司先生所托,來探望您,并帶來一些最新的舒緩藥劑和神經修復輔助資料。”林疏走近幾步,將手中一個JiNg致的恒溫儲存盒放在旁邊的茶幾上,動作輕緩。
他提及司永年,是為了讓這次探望顯得合理。
司永年與軍部某些派系有舊,對楚濯這樣失去價值的前軍官,施舍一點無關痛癢的關懷,既能彰顯仁慈,又無需付出實質代價。
楚濯的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,但臉上的肌r0U并不配合,只讓那道疤痕扭曲了一下。
“……滾。”聲音嘶啞g澀,卻帶著一種積郁已久的、冰冷的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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