屬于司永年的信息素——一種混合了陳舊皮革、金屬銹蝕和某種昂貴卻腐朽的木質調的氣味——強行灌入他的血Ye,與他自己清冽微苦的信息素暴力絞纏,打上短暫的、屈辱的烙印。
林疏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,指甲幾乎要嵌進r0U里,才勉強咽下喉嚨里涌上的痛哼和更深的、想要毀滅一切的嘶吼。
他的身T控制不住地痙攣,冷汗瞬間浸Sh了后背的衣料。
眼前陣陣發黑,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只有幾十秒,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。
司永年終于松開了他,滿意地看著他頸后腺T上留下的、清晰的齒痕和紅腫,以及空氣中彌漫開的、暫時被他的氣息覆蓋的Omega信息素。
“這才對。”司永年拍了拍林疏冷汗涔涔的臉頰,語氣帶著施舍般的愉悅,“去洗g凈。記住你的身份。”
林疏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,才支撐著自己沒有倒下。
他白著臉,連一句回應都擠不出來,搖搖晃晃地站起身,腳步虛浮地走向浴室方向。
背對著司永年的瞬間,他臉上所有的溫順、痛楚、脆弱全部消失,只剩下一種Si寂的、冰封萬里的寒意。
眼底猩紅一片,翻涌著近乎毀滅的瘋狂,又被強行壓回深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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