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洗舊的制服,一個模糊的Beta身份,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像一抹隨時可以被擦去的灰塵。
憑什么?
指尖冰涼,血Ye似乎在這一瞬間全部倒流回心臟,在那里凝結成一塊沉重堅y的冰,不斷下沉,拉扯著五臟六腑都往下墜。
x腔里空蕩蕩的,又脹滿了一種尖銳的、酸澀的、幾乎要沖破喉嚨的東西。
那不只是恨,不完全是憤怒。
是一種更復雜、更粘稠的黑暗情緒,混雜著被遺棄的冰冷、被背叛的劇痛、長久等待終于見到獵物踏入視野的顫栗,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早已腐爛變質的、關于“溫暖”的遙遠記憶。
他怎么會在這里?
他怎么敢在這里?
用這樣一副光鮮亮麗的模樣,出現在她面前?
林疏的發言接近尾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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