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SiSi咬著牙,沒有發作。
“他……還在府外。”蕭凜的聲音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,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甘,“昨夜雨大,他跪到了后半夜,昏Si過去了。”
說到這里,蕭凜猛地抬起頭,那雙猩紅的眼睛SiSi盯著昭昭:“你心疼了?你想去看他?我不許!昭昭,我不許!”
他猛地將藥碗重重地擱在小幾上,一把將昭昭按在床榻上。他雙目赤紅,x膛劇烈起伏,仿佛隨時都會再次化身惡獸。
面對他的失控,昭昭沒有反抗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眼神中帶著一絲失望。
“蕭凜,你又要變回那個只會用強權b迫我的怪物了嗎?”
這句話,就像一盆冰水,兜頭澆在蕭凜的頭上。
他眼中的暴戾瞬間潰散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慌。他猛地松開手,踉蹌著后退了半步,最后竟然“撲通”一聲,單膝跪在了拔步床的腳踏上。
“我沒有……我不是……”權傾天下的攝政王,此刻竟卑微地抓著昭昭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,眼眶通紅,“我只是嫉妒他……昭昭,他昏Si過去,我沒讓人殺他,我已經讓人把他送回丞相府了!我聽你的話,我沒有殺他……”
他像個做了好事急于討要獎賞的孩子,語氣里滿是祈求。
看著跪在床榻前、將尊嚴碾在泥土里的蕭凜,昭昭知道,火候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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