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凜粗糲的大手帶著薄繭,順著她的大腿根一路向上,故意在那些未g的墨跡上重重r0Ucu0。剛才在溫泉里塞進去的那塊軟玉塞還沒有取出來,此刻正堵在她紅腫的x口。
蕭凜屈起中指,隔著x口那層nEnGr0U,對準那塊玉塞的底端,狠狠一彈!
“錚——”
“啊……”昭昭倒x1了一口涼氣,眼淚瞬間涌了出來。那塊玉塞被這一彈,直接往花x深處又T0Ng進了半寸,狠狠碾過敏感的軟r0U。
“王爺?”站在案前的裴瑾微微皺眉,他似乎聽到了一聲細碎的Jiao,但書案太寬,蕭凜的身軀又高大,他什么也看不見。
“無礙,養在書房的貓兒發情了而已。”蕭凜嘴角g起一抹惡劣的笑意,目光極具侵略X地盯著懷里滿臉通紅的昭昭。
他的手指沒有停下,拔出了那塊沾滿水Ye的玉塞,兩根粗長的手指并攏,直接T0Ng進了昭昭Sh滑的甬道里。
“咕嘰——噗嗤——”
細微的水聲在桌下響起。因為剛剛0過,昭昭的里面緊致又敏感,被蕭凜的手指一摳挖,立刻涌出大,混合著殘留的墨汁,順著大腿根滴落在蕭凜的蟒袍上。
裴瑾站在幾步之外,繼續匯報著災情:“此次水患,災民流離失所。臣以為,當開倉放糧……”
裴瑾那清冷溫潤的嗓音,曾是昭昭在深g0ng中最貪戀的聲音。可現在,這聲音卻成了最頂級的劑與羞辱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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