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她有些怕祁讓,昨日那般兇神惡煞,她提心吊膽地看著小姐被他拽進書房,還以為要出大事。結果他一臉平靜地出來,小姐也并未有何異樣,她便也就放寬了心。
“不用。”祁讓迫不及待地打斷了她,人已經往內室走去。“我去叫她。”
青棠愣在原地,想攔又不敢攔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掀開簾子。
內室里,光線還暗著,帳子半掩。祁讓往前走了兩步,目光落在那張床上。
季云蟬四仰八叉地躺著,穿著件水紅sE的寢衣,料子輕薄,睡得又不安分,領口松松垮垮地敞開一大片,露出里頭過半的瑩白rr0U。
他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,不對,是好幾拍。
他想移開眼睛,可那眼睛像是不聽使喚,怎么都移不開。他想說點什么,可喉嚨里g澀得很,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他就那么站著,看著她,手心都開始冒汗,同時,一GU邪火也冒了出來。
“季云蟬。”他開口滾動了一下喉結,聲音還有點發飄。“你起了沒?”
床上的人動了動,嘟囔了一聲,翻了個身,背對著他,可那身后挺翹的曲線,又將祁讓的邪火高漲了幾分。
“季云蟬!”祁讓深x1一口氣,將火氣壓了壓,又往前走了一步,這回聲音大了點。“起來了!”
季云蟬終于睜開眼,迷迷糊糊地翻過身來,瞇著眼睛往聲音的方向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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