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大宅里當差幾十年,見過喝避子湯的nV人,哪一個不是紅著眼眶咬著唇,要么哭哭啼啼,要么咬牙切齒。像這位這樣二話不說端起來就喝的,她還是頭一回見。
季云蟬拿帕子擦了擦嘴角,抬眼看她。“還有事?”
婆子回過神來,搖了搖頭,端著托盤退了出去。走到門口,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那位新過門的大NN已經重新端起粥碗,繼續低頭用膳,神sE如常,仿佛方才喝下的不是避子湯,只是一碗尋常的苦茶。
青棠站在門邊,望著季云蟬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眼眶又紅了。
“小姐…”她挪著步子走到桌邊,站在季云蟬跟前,嘴角委屈地抿著,半晌才擠出一句話。“姑爺他,怎么能這樣?”
“他憑什么給您喝這個?”
說到最后,她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。她就那么站著,肩膀一0U的,替自家小姐鳴不平。
季云蟬轉過頭來,看著她那張哭得稀里嘩啦的臉,心里忽然軟了一下。這傻丫頭,是真替她難受。
“別哭啦,有什么好哭的。”她抬手捏了捏青棠的臉頰,軟乎乎的,像哄小孩似的,語氣也松快起來。“他給我喝這個,已經是客氣的了,你還真想要一封休書送過來嗎?”
“再說了,這碗藥我還巴不得呢。”
這話說出來,她自己都覺得暢快。本來就是意外,一夜荒唐而已。現在一碗藥下去,gg凈凈,誰也不欠誰,多好。
“小姐,您快別這么說…”可青棠不明白,她聽著這些話,眼淚流得更兇了。“您那么喜歡姑爺,好不容易才嫁進來,現在姑爺這樣對您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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