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,完全一副坦然君子的模樣,可誰又能知道,他心里的不甘有多重呢?
他當然認識祁讓。
五城兵馬司指揮使,祁家三公子,盛京的官場就這么大,誰不知道誰?祁家的門楣,三兄弟的威名,他聽過無數次。只是他沒想到,有朝一日,會以這種方式,和他們打交道。
他更沒想到,那個如同她的名字“季云蟬”一般輕盈鮮活的nV子,會是那個有著荒唐共妻規矩的祁家三兄弟的妻子。
他的目光再次略過季云蟬的臉,那樣誠惶誠恐的表情,不應該出現在她臉上才對。她應當是明亮的,狡黠的,自由的才對。
那樣的人,不該被困在祁家。他為祁家能娶到她,而深深地感到不甘。
可他有什么資格不甘?他是她的誰?
“既然如此。”祁讓正在氣頭上,才不管他話里的彎彎繞繞,看都沒看宋時雍一眼,攥著季云蟬轉身就走,顯然一刻都不想停留。“告辭。”
“你放開我!”季云蟬被他拽得踉蹌,不由得又伸手去拍他的手臂,但是又不想在街上鬧得太難看,只能咬著牙低呼。“祁讓你放開我!”
祁讓沒理她,只是走。
她掙了掙,掙不開。那只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,半點余地都不留。她回頭看了一眼,看見宋時雍還站在原地,月白的長袍在日光里顯得格外扎眼,臉上那點復雜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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