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風臣也醒了。
他一睜開眼,便直面上江辭盈的睡顏,她的眼角還殘留著g涸的淚痕,整張臉緊繃著,是那么的脆弱與悲戚。他忍住輕輕湊過去,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印了一下。
或許只是想帶走一些她的傷痛,或許他只是想親她,在這個難得的早晨,在這個也許只有一次的親密時光里,他想靠她再近一些。
那個吻落了下去,同時,他的身影也落入一雙平靜的雙眸當中。
江辭盈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。只不過她沒有動怒,也沒有驚慌,甚至沒有立刻避開視線,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他,像是哀傷,又像是麻木到放任。
“阿盈…”付風臣有些承受不住那個目光,倉皇地移開了視線,卻不知道說什么來打破沉默。“我…”
“付風臣。”江辭盈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,聲音因哭泣和初醒而沙啞,卻異常清晰平靜。她頓了頓,目光依舊鎖在他臉上,像是要透過他此刻的狼狽,看清他內心深處那些更復雜的東西。“遇見你以來,你從來都沒有笑過,是因為我嗎?”
這句話她問出來輕飄飄的,可也足夠沉重,付風臣猝不及防地抬起頭來,望向她那雙哀傷平靜的眼睛,仿佛自己深藏多年的苦痛與掙扎就這樣無所遁形地暴露在她面前。
他嘴唇動了動,想說“不是”,可這謊言在昨夜那場崩潰的痛哭和此刻的慌亂面前,顯得如此蒼白可笑。他想說“是”,可又怕這個回應化作新的刀刃,在她本就傷痕累累的心上再添一道。想也想過了,做也做過了,此刻卻懦弱地不敢承認。
“阿盈…”他最終只溢出這兩個字,不知是在喚她,還是在祈求她的寬宥。
江辭盈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。她依舊靜靜地看著他痛苦的側臉,然后極輕地嘆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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