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呢?”季云蟬下意識地問出了口,可問完又覺得多余,人家正經(jīng)辦案,她哪能跟著呀。果然,祁謙只是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,嘴角彎著,什么都沒說。
季云蟬瞪了他一眼,別過臉去不理他。宋時雍站在窗邊,端著那盞涼透的茶,目光從那兩人身上移開,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上。
就快要放晴了吧。
季云蟬從教坊司回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臨近h昏,隨后在院子里,總算見到了許久未見的祁讓。
他今日穿著一身墨sE的勁裝,看著b平時少了幾分桀驁,多了幾分疲憊,眼底也有些青痕,下巴上冒出一點胡茬,像是幾天沒睡好。
“蟬寶!”祁讓一見她踏進院子,立馬迎了上來,把人緊緊抱在懷里。“好想蟬寶!”
這幾日祁讓忙得腳不沾地,都好些天沒有跟季云蟬親近了,眼下見了人,立馬攔腰抱起往內(nèi)室走去,隨后重重癱倒在床榻上。
“蟬寶知不知道,我快要累Si了?!彼]著眼,把臉埋進季云蟬的頸窩,那嘴就開始不老實地啄起來?!跋s寶讓我歇會兒?!?br>
“你歇你歇。”季云蟬被他弄著又癢又熱,但也沒推開他?!斑@幾天都忙什么呢?不見人影的?!?br>
“北邊混進來一批細作。”祁讓睜開眼看了她一下,又閉上眼睛繼續(xù)啄?!氨R司這幾天一直在抓人?!?br>
“細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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