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謙不免有些微怔,他以為她會問江辭盈,會問今晚怎么辦,可沒想到她問的是肅王。
“怎么忽然問他?”
“不是有句話叫,知已知彼百戰不殆嘛。”
季云蟬故作深沉地扶了扶下巴,顯然是在認真探討這個問題。畢竟這是在古代,她那點關于王爺的知識還是從里得來的,實際情況都不了解。作為大BOSS,她多少得知道點底吧?萬一后來真對上,自己怎么Si的都不知道。
“他是天子幼弟…”祁謙斟酌了一下字句,挑她能聽懂的說。“曾跟隨先帝北征,立過戰功,至今仍享親王雙俸,面圣可免叩拜之禮。”
“并且,他是能在御前議政的唯一一個親王,朝中勢力可想而知。”
“他…”季云蟬聽得眉頭直皺。“這么厲害的?那要扳倒他豈不是b登天還難?”
季云蟬原本只是下意識的一嘟囔,那頭的祁謙可是被她嚇得夠嗆,立馬將人撈過來捂住她的嘴。
“小祖宗!”他的眼中難得地露出些許緊張,真恨不得揪住她打一頓。“這種話以后千萬別說了!知不知道!”
季云蟬被他捂得懵了,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,可看他那副樣子,整個人又頹然地低下頭。她頭一次見他這么緊張,肅王的背后有多恐怖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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