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那會兒關顧著自己吃,也沒想過他沒吃早飯,眼下正好。這般想著,她的嘴角又往上翹了翹。
那亂七八糟的可Ai缺口就懟在眼前,祁謙望了望饅頭,又望了望那嘴角上揚的人,輕笑著搖了搖頭,隨后就著她的手,在那缺口邊上咬了一口。
“怎么樣?”季云蟬著急把饅頭推銷出去,這會兒也不在意這些有的沒的了。“是甜的吧?”
祁謙仔細嚼了嚼,軟糯的面香里頭還有另一GU甜香,倒也算可口。
“嗯?!逼钪t目光灼灼地望著她點了點頭。“挺甜的?!?br>
他故意拖長了調子,語氣曖昧,就是不知道是在評價饅頭,還是在評價季云蟬這個人。
季云蟬被他看得頭皮發麻,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吃了豆腐,又氣又惱地把饅頭往他手中一塞,只扔下一句“自己拿著吃”,人又跑走了。
知道她面皮薄,祁謙也不拆穿她,只是輕笑著低頭咬了一口饅頭,慢慢嚼著,往馬車的方向走去。
等他上了馬車,季云蟬已經縮在角落里,抱著膝蓋臉朝著車壁,只拿后腦勺對著他。那后腦勺氣鼓鼓的,連發絲都透著一GU“別理我”的意思。
祁謙也不說話,只是在她對面坐下,繼續吃那半個饅頭。車廂里短暫安靜了一會兒,只有車輪碾過青石板的咕嚕聲。
季云蟬憋了半天,終于忍不住偷偷回頭看了一眼。他正低著頭吃饅頭,吃得慢條斯理的,嘴角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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