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許久之后,久到水都快涼了,她才起身,轉過頭望向屏風,那里搭著一套衣裙。她隨手拿起來,正要往身上披,手卻頓住了。
那是一件藕荷sE的襦裙,料子是云錦的,裙擺繡著纏枝蓮花。款式是那種交領窄袖,腰間系著長長的絲絳。
她認得這套衣服,這是她從前最喜歡穿的那套,可料子是新的。
他是怎么知道的?不,還有那些菜式,她所有的東西,他可能全都知道。
江辭盈捧著那件衣裳,眼淚不受控地一滴一滴落下來,落在云錦的料子上,洇出一小塊深sE。
她不知道付風臣是什么意思,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準備這些,不知道他到底想g什么。
她都不想管了,她只想穿上它。哪怕只是一個晚上,哪怕只是在夢里,她也想做回那個江辭盈,那個還沒有家破人亡的侍郎府大小姐。
她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。里衣,中衣,襦裙,絲絳。每一個動作都極其認真,連眼淚滴落下來也不管不顧。穿好之后,她站在銅鏡前,看著鏡子里的人。
那是她,又不是她。
臉還是那張臉,可瘦了太多,下巴尖尖的,眼睛底下有青印。衣裳穿在身上,空落落的,肩線都有些往下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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