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萬兩的尸T被抬走的時候,已經接近響午了。宋時雍再仔細勘察了一下現場,確定再無遺漏之后,才抬腳出了醉仙居。
只不過還沒等他走向馬車,一個吏員匆匆趕來,說是都察院的人,又來借調卷宗。他的臉sE變了一瞬,立馬起身就往大理寺趕。
回到衙門時,的確又有一位身穿都察院官服的年輕人在廳堂等候,只不是過不是付風臣。而且,來人他也認識,是祁謙的副手。
寒暄之后,那人拿出一份借調公文,這次的名字只有一個,江文元的卷宗。
宋時雍看著那份公文,心中一片駭然。
江文元的卷宗不是前幾日才被都察院調走嗎?怎么祁謙還要再調一次?不對!這只能說明,上次那人不是祁謙指派來的,這人才是!
那么,江辭盈肯定危險了!
他匆匆幾句安撫了那位年輕人,轉頭便叫人備馬趕往教坊司。他不停地祈禱,事情千萬不要朝他預料的那樣發展,否則,也太絕望了。
教坊司一到,他立馬翻身下馬,抓住gUi公便開始盤問,最終得到一個江辭盈已經被都察院的人帶走調查的消息,時間是半個時辰前。
至于被帶去哪里,無人得知。
事情的緊急容不得他猶豫,他又翻身上馬,直奔都察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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