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sE已深,大理寺的后堂里還點著燈。
宋時雍坐在案前,面前攤著厚厚一摞賬冊。這幾日他一直在查王萬兩近年來的銀錢往來,明面上的賬目都對,但去處可是大有來頭。
王萬兩的生意是綢緞買賣,也確實算得上富甲一方。可賬上大額銀錢進出,不是匯入商號,也不是錢莊,而是一家古董行——聚珍齋。
這個名字他在盛京聽說過,專做古董字畫生意,往來皆權貴,但價格也高得離譜,隨便一件都要成千上萬兩。每年,他都以極高的價格從這里購入古董,少則兩三筆,多則五六筆,算下來有幾十萬兩之多。
王萬兩一個綢緞商,怎么會年年從聚珍齋購入大量古董?而且,他讓人查過聚珍齋出給王萬兩的貨,那些“古董”多半是贗品,根本不值那個價。
那錢去了哪兒?
只有一個可能——洗錢。王萬兩通過古董交易,把大筆銀子送進聚珍齋,而聚珍齋背后的人,才是這些錢真正的主人。
聚珍齋背后是誰?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宋時雍靠在椅背上,r0u了r0u眉心,一張清俊的臉上滿是疲憊。這些線索像是一根根線頭,看著散亂,可只要順著牽,總能牽到同一個人身上。
他正想著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宋大人。”是值守的吏員。“都察院付大人來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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