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辭盈張了張嘴,可說不出完整的字句。現在唯一的證人Si了,那她父親的案子,不是永遠都翻不了了嗎?
“江姑娘先喝口茶。”宋時雍的語調溫和了許多,他將目光落在眼前的兩位nV子身上。“在下還沒有說完。”
“宋大人。”季云蟬眼見江辭盈這幅狀態,便自覺接上了話,也問出了心中的疑問。“周明遠,不是Si于意外吧?”
方才碰面的時候還說,是來調查兇殺案,這會兒怎么會是Si于意外?
她這話一問,宋時雍表情平平,倒是一旁始終沉默的祁謙,冷不丁冒出了一句。“蟬寶挺聰明的嘛。”
那語氣聽著倒是挺真誠的夸贊,一雙眼睛微瞇著,像是從季云蟬這隨口一問里,已經嗅到了什么。
他本來就是都察院的人,審過的案子、看過的卷宗不知道有多少。證人在這個時間點Si亡,哪怕不問,他也知道這案子不簡單。
但是季云蟬這人,看著平時沒心沒肺只知道吃喝玩樂,可該敏銳的時候,一點都不遲鈍,甚至,還有GU莫名的果敢。
他滿以為會得到季云蟬一個贊賞的眼神,結果她只是對他撇了撇嘴,一副“我本來就很聰明”的無奈模樣,便不再理他。
祁謙也只是笑笑,并未接著出聲,這一幕,也自然落入宋時雍眼中,但他看著情緒依舊沒有太大起伏。
“確實不是意外。”他接著季云蟬的話往下說。“我查驗過他的尸T,他全身就一處額頭上的磕碰,從表面上看,很像是落水時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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