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辭盈應聲坐了下來,心中的忐忑多少有被這段cHa曲沖淡了,原以為接下來便是關(guān)于訴狀的盤問,沒想到,季云蟬的聲音率先響了起來。
“宋大人。”季云蟬這時才意識到,接下來他們可能要開始案子細節(jié)的討論,不由得放下茶盞,遲疑著開了口。“你們接下來要核實案子吧?我們在這…會不會不合適?”
“需要我們先回避一下嗎?”
一般的兇案排查,他們這些無關(guān)人員在場旁聽始終是不好的。即便祁謙身為都察院御史,也無權(quán)g涉大理寺辦案,她懂這個道理。是以,她問得坦蕩又爽快。
她這話一出,在場所有人都望向了宋時雍,他的神情卻沒什么變化,只是放下茶盞,淡淡地開口。
“不用。”
季云蟬一時沒想那么多,點頭“哦”了一聲便不再言語。可這般動作落在江辭盈眼中,難得地將她平穩(wěn)的思緒又翻了翻。
宋時雍居然說不用?
她聽到這句話,視線下意識看向的,不是宋時雍而是祁謙。在她看來,御史臺與大理寺本常有往來,這類案件在場旁聽,也算不得逾矩。可祁夫人呢?她是祁家的夫人,和這樁案子毫無關(guān)系,宋時雍卻讓她留了下來。
而且,祁謙顯然并不驚訝。他靠在那兒繼續(xù)喝茶,完全一副默許的姿態(tài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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